“无论是酒精、吗啡还是幻想,上瘾都不是好事。”卡尔·荣格这样说。 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了解毒品和娱乐圈的联系,除了报纸之外,很大程度存在于电影作品中。比如说在关于大门乐队的纪录片中,导演用一种近乎崇拜的仰视角度,塑造了在毒品侵袭下的吉姆莫里森。随后关于,吉米·亨德里克斯、吉姆·莫里森,再加上鲍勃·迪伦、米克·贾格尔这些人传说轶事被很多视频和文字进行解读——这些与毒品纠缠人和这几年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真正的传奇,它浓郁的1968年嬉皮士气质让所有身在其中的人心醉神迷。
似乎,毒品成为催熟音乐的良药。那些传奇的音乐家,将毒品作为种子,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培育的土壤,他们服下毒品,产出音乐。而身体就如同被反复播种的土地,迅速地贫瘠枯萎。
在这个层面上解读,那些吸食毒品的人似乎显得神圣。他们将自己的灵魂献祭,从中寻找灵感。按照这种荒谬的思维解读,一部作品的诞生,更多是因为毒品功劳。
所以吸毒者贾宏声会自称是列侬的儿子,在中国的后辈看来,这些英美祖师爷上世纪60年代玩了很久的颓废、嬉皮道道,如今成了我们娱乐圈的时尚。
所有的瘾,都是渐生痛苦的情感。毒品带来了短暂的强烈的快感,是以剥夺日常些微的感觉为代价的。我一个哥们经常感叹古典的爱情:“那个时候,鸿雁传书,寄来心上人的几根头发,我就能体会爱情的温暖。如见天天电话。最初感觉也很幸福,觉得比写信更直接,更快速。可是最终却形同陌路。”
我不是一个反对技术进步的人。只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纯粹的快乐,所有的快乐只是痛苦缓解。饿了吃饭,吃饭才是欢乐。很多毒品都在吹嘘,这是纯粹的快乐很享受。这纯属扯淡。
当满文军“吸毒门”曝光之后,所有的焦点一致都在拷问明星的自律形象。“他们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要寻找刺激?”“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吗?”
我想起了珍妮丝·乔普林。上世纪60年代最伟大的白人摇滚女歌手。但从一开始,她就对自己的身份和主流社会之间的矛盾过分敏感。她渴望成名,却不知道在主流社会的酒会上应该如何喝酒;……有人曾经善意地嘲笑过身穿比基尼并夸张摇屁股的乔普林:“珍妮丝,你走起路来像三十年代的妓女!”乔普林被瞬间击倒,在自卑和失望中说到:“我知道,我是个不合时宜的人。”
于是,珍妮斯滑向了毒品,27岁猝死。
这让我联想起了出身农村,很久才出专辑的满文军。我们要求他们作为一个圣人存在,其实是忽略了娱乐圈的本质——对偶像的精确打造同时就是对天才的无情抹杀。
工作的压力让偶像有无数的理由去寻找缓解方式,但是惟独就不应该是毒品。所有的瘾,都是渐生痛苦的情感。选择毒品,最终只是用更大的痛苦去掩盖平常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