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新闻,大八卦。切尔西队长特里据说把前队友布里奇的女友给搞了。娘的,想想太搞笑了。之前特里踢中后卫,布里奇踢左后卫,两个人算是平行站位。特里还会呼喊指挥。怪不得后来布里奇转会了。实况足球里,布里奇的体力也是极差。原来是长期后院失火。
之前,兰帕德也讲过特里的故事。据说这个队长有个习惯,喜欢在洗手间的某固定池子撒尿。队友一看他来撒尿,赶紧得让出空来。
特里是什么来头?当年丫还是一个青年预备队的成员,居然就敢放铲队里的大哥佐拉。还不断地叫骂。果然是有种的人啊。
这个故事粗俗,简单。有着偷情的暧昧和黑暗的杀手。巨大色块的不同反差,春晚小品似的嬉皮语言掺杂着恐怖的凶杀场面,一如那碗热气腾腾的红色油泼面。
这就是张艺谋的《三枪拍案惊奇》。一直以来,来自首都的文艺评论界队伍似乎对张艺谋有着一种敌视与抵触的情绪,张艺谋的电影曾经是世界试图了解中国的猎奇窗口,也曾是中国式大片的始作俑者,更是整齐划一与中国式宏大叙事的唯一代表。有着《黄金甲》类似的票价,却没有大场面支撑,《三枪》确实辜负了大家的信任:花大钱,看的是大场面,而不是春晚小品。 在2006年的《黄金甲》之后,和奥运开幕式的大场面,蛰伏了三年的张艺谋试图证明:一个好导演,是能拍任何类型电影的。《三枪》就是张艺谋的一个梦。《南方周末》写到,“1985年,拍了《黄土地》的张艺谋在戛纳电影节上看到了科恩兄弟的处女作《血迷宫》,没字幕没翻译,愣是看明白了。”25年后,他买来《血迷宫》的版权。 酒吧老板与老板娘的故事,架空到了千里之外的中国,《血迷宫》里装着子弹的左轮枪变成了波斯商人贩卖的枪,黑色喜剧的主体加上了赵本山、小沈阳般的二人转作料,这种中西对接,中外结合的CROSSOVER合作,就是《三枪拍案》 西方经典改编成本国故事,在电影中历来走的是两个极端。冯小刚的《夜宴》改编自哈姆雷特,生存还是死亡的诘问,中国人理解不了。而日本导演黑泽明,根据莎士比亚名著《麦克白》、《李尔王》的壳,注入了日本战国的元素,改编的影片《蜘蛛巢城》(1957)和《乱》(1985),却得到了西方的好评。 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这部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电影,很多中国网友高呼的是“看不懂”。有一个人从一次失败的毒品交易现场发现了百万美金,他被冷酷无情的杀手追杀。最后追杀得手的杀手在一个路口,突然毫无理由地被莫名驶来的汽车撞死。这与孙红雷在《三枪》片尾中的那突然一笑类似,有点无厘头。 有人说,科恩兄弟的狡猾之处在于,他们以好莱坞式的叙事风格,唤起了观众一个又一个在众多大片的观影中所形成的思维惯性,又借着这种惯性的作用把观众推到了困惑的境地。 比如说男主角会被反派杀死,比如说依靠硬币的正反杀人。同样在《三枪》中,杀不死的老板,面铺的两个男伙计。一个偷情,一个好利。这些普通人身上的小毛病最终在电影中导致他们送命,在主流的电影叙事手段中,这也很少见。他们是坏,但也罪不至死吧。但这种不讲逻辑,就是科恩兄弟的风格。 这种不讲行规的突兀,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故事。张艺谋终于主流了,自由了,他可以不顾投资人的反对,不拍《英雄2》不拍《十三钗》而是翻拍了一部24年前他惊为天人的作品。 从这个角度,我赞美张艺谋。他终于可以独立自主地“玩”(而不是拍)自己的作品, 但他还是有担心和疑惑,他还是有制片方的压力,还是担心观众无法认突兀的剧情和小场面(《血迷宫》当年的成本只有80多万美元)。牺牲了台词和紧张的猜测,植入了二人转的搞笑和赵本山。贺岁片与科恩兄弟混合,这种迁就和注入,带着一点或多或少的私心,终究混出了一个四不像。 同样是模仿,宁浩模仿《两杆大烟枪》,拍出了《疯狂的石头》。张艺谋版的《血迷宫》,却只能是《三枪拍案惊奇》。一个新人来说,可以天马行空,毫无顾忌。而张艺谋,又要圆青年时的梦,又要称霸贺岁档。 古龙小说里,剑客的想法一多,他的剑也就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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